Serena's profileSerena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Blog


    October 20

    虛幻的真實

    來自生活的溫柔訊息    


    新環保健康時尚 帶水壺

     
    新環保健康時尚 帶水壺

    在巴黎,服裝設計師皮爾卡登設計水壺鼓勵巴黎人多喝水。
    在紐約,大家穿上「I Love NYC Tap Water」的T恤。
    在東京,只要拿水壺進合作商店,商家會幫你免費裝水。
    在大阪,小學校長寫信給家長:「該是帶水壺的時候了」。
    在台北,水壺復興運動橫空展開,即將成為全民運動。


    文/黃惠如 攝影/陳德信

    一輛單車、一個ipod、一雙環保筷,當然還要一個水壺,這是樂活族的新生活必需品。
    2007年最需要跟隨的樂活趨勢是:水壺復興。
    記得小時候上學前,爸媽都會為我們準備水壺。
    今天,我們為自己準備水壺,掀起水壺復興運動。

    帶水壺的理由很多,首先是搶救地球。
    今年6月美國舊金山市長紐森(Gavin Newsom)禁止舊金山市政府員工用市府經費購買任何型式的瓶裝水,此舉帶動鹽湖城等其他城市效法。曾名列世界50大餐廳的喬思‧潘尼思(Chez Panisse)也跟進不再供應瓶裝水。

    瓶裝水不僅消耗了大量的資源,也製造了不必要的垃圾,瓶裝水的成本是自來水的1萬倍。

    美國華盛頓環保團體「地球政策研究所(Earth Policy Institute)」統計,美國一年要喝掉100億美元(約台幣3300億元)的瓶裝水,用於瓶裝水水瓶的塑膠通常是從原油提煉的聚乙烯對苯二甲酸脂(PET),製造這些原料每年要用掉超過150萬桶石油,足以供給10萬輛汽車的用油。

    但是只有五分之一會被民眾回收,每天有4000萬個保特瓶變成垃圾。「那是浪費能源、浪費資源去填成不必要的垃圾山,」華盛頓容器回收組織(Container Recycling Institute)的執行長法蘭克林說。

    從台灣的數字來看也很嚇人。2005年塑膠容器的回收量已達14萬公噸,若以600cc的保特瓶堆起來,約有70億支瓶子,可以堆滿4座的台北101,若把這些瓶子串起來,可以繞台灣1680圈。

    帶水壺的理由之二:愛健康。
    多喝水保健康,喝水讓你神清氣爽、皮膚晶瑩剔透,甚至激發創意,任何時刻,都應該「水」一下。
    而帶水壺不會給自己爛藉口去買熱量超過一碗半飯的珍珠奶茶或含糖飲料(見「健康篇」)。

    帶水壺的理由之三,是搶救荷包。
    今年物價反應原物料上漲,很多人開始擔心自己的荷包受不了。
    理財專家蔡玉貞接受電視採訪時說,她包包裡永遠有3樣東西:帳簿、環保筷和水壺。
    看起來雖然不起眼,但帶水壺的趨勢已在世界延燒。

    在巴黎,服裝設計師皮爾卡登(Pierre Cardin)為自來水公司設計玻璃水壺鼓勵巴黎人多喝當地的自來水,取代瓶裝水。

    在紐約,布魯克林的藝術家茱兒(Nancy Drew)設計一款「我愛紐約自來水(I love NYC Tap Water)」的水瓶,要紐約客裝自來水,喝喝和礦泉水有何不同。

    在東京,SIGG水壺進口商和環保團體「想想地球(Think the Earth)」合作,只要帶著SIGG的水壺,路邊商家將會幫你免費裝水,而SIGG也將捐出部份款項支持環保。

    日本電器廠商象印提出「到處都是my cafe」的新生活形態,連續兩年和日本全國茶商工業聯合會合作,只要帶象印水壺到全國60個據點買茶飲,就可以比外帶價錢少30日圓(約台幣10元)。

    在大阪,每年5月下旬夏天將至時,每個小學校長會寫一封信給家長:「該是帶水壺的時候了」。武藏工業大學長岡裕於2004年調查,95%的大阪小學生會帶水壺去學校。

    在台灣,水壺復興文化悄悄蔓延。
    作家王文華每次上節目一定帶自己的水壺,習慣是從當上班族時養成。他之前常要拜訪客戶,客戶提供開水或是熱茶,時間一久覺得無聊,想喝「自己想喝的東西」,便在水壺裡加上一匙蜂蜜,自製蜂蜜水。

    此舉不僅讓喝水變成有趣的事,和客戶開會時,蜂蜜水也變成彼此話題,甚至還讓客戶喝喝看,拉近距離。

    馬偕醫院營養課課長趙強從小訓練兩個小孩出門帶自己的水壺,不只讓他們習慣適應白開水的口味,也讓孩子學習負責任。今日,兩個男孩即使去運動都要求喝白開水,才能真止渴。

    你還有一個理由,非得響應帶水壺不可。
    7月1日開始,環保署規定7000個公家單位、學校禁用紙杯,你如果要去公家單位洽公,非得自帶水壺不可。

    其實整個環保署不用紙杯已經10年,並規定同仁如果外出開會也要自備水杯。
    《康健雜誌》不僅全力推廣自帶水壺,歡迎大家帶水壺到新竹參加《康健》健走活動。
    趕快去找一款你愛的水壺,讓它成為你的新寵,隨身不離。

    吃A酸需要禁慾兩年?不要開玩笑吧!

    輕鬆美膚    
    吃A酸需要禁慾兩年?不要開玩笑吧!

    輕鬆美膚皮膚科診所陳衍良醫師

    最近看到娛樂新聞有這樣一則報導,差一點沒有從椅子上跌下來!這樣天大錯誤的新聞標題,居然就大大的出現在報紙上;如果不適當的澄清,每天看病大概回答這類的問題就回不完了。

    以下是這段報導的摘要:

    卓義峰22日和快樂幫成員出席大漢酵素活動,而同樣在活動上現身的牛爾得知他在做飛梭磨皮,試圖將青春痘凹洞磨平後,建議他做完飛梭後,再搭配服用A酸會更有效,接著語出驚人要卓義峰「禁慾」,因為服用A酸若讓女生懷孕,可能會生出畸型兒!他更強調要禁慾長達2年,因為A酸會在體內停留2年。

    卓義峰一聽嚇一大跳,表示高中時也吃過A酸治療皮膚,當時醫生沒要他禁慾,若要「禁慾2年」,他忍不住說:「其實也不必要吧,不要生小孩的話,我可以戴套子呀!」

    首先,這個報導大錯特錯的第一點是:服用A酸只有女生需要避孕,因為女生服用期間或是服用結束的一個月內如果懷孕會有生畸胎的機會。但是男生服用期間讓女生受孕根本一點關係都沒有,所以這位卓先生根本不用禁慾,套子也根本不用戴!

    第二錯,服用A酸治療青春痘,女生只要服用結束一個月後就可以懷孕,而不是兩年。需要避孕兩年的口服A酸是另外一種拿來治療乾癬的A酸,這種A酸在台灣的商品名是Tigason,並非拿來治療青春痘的口服A酸Roaccutane。

    第三錯是,服用A酸對凹洞並沒有任何的效果。服用A酸可以減少皮膚出油,減少粉刺與青春痘的形成,縮小毛孔,但是對凹洞沒有絲毫的改善空間!

    所以,各位正在吃A酸的網友,回診千萬不要問我這個爆笑的問題,好嗎?

    羅馬號的故事

    一千零一Yeah    
    羅馬號的故事

    前陣子傳出了幾則讓我心生感概的「盟友反目成仇」的政治新聞,但是一千零一YEAH專欄並不想談政治,所以閻驊只好講一個歷史故事「羅馬號」來表達我對以上新聞的感想。

    羅馬號是一艘威風凜凜、但下場卻悽慘無比的軍艦,它是義大利在二戰時期火力最強大的主力艦。

    義大利與德國在1943年9月之前原本是盟友(同屬德義軸心),但是德國從結盟之初就覺得義大利人靠不住,所以早在二戰之初,德國境內就流行一句順口溜:「如果義大利是德國的敵人,德國只需出動10個師的兵力,就足以把義大利撂倒。如果義大利是中立國,德國則需要20師兵力,才能防備義大利。但是當義大利成為盟友之後,我們卻需要動員30師的軍力才能保護這位盟友的安全。」

    德國果然高瞻遠矚,當時的義大利真的是一個靠不住的盟友!因為義大利在希臘和北非戰場上一敗再敗,國內也是動盪不斷,甚至連義大利的納粹黨領袖:墨索里尼(Mussolini)也被義大利國王解職、下台一鞠躬、並且被逮捕。

    當巴多利奧元帥(Pietro Badoglio)取代墨索里尼、成立義大利新政府之後,他決定與盟軍展開談判、退出戰爭,於是義大利新政府在1943年9月8日宣佈投降並退出德意軸心。

    對於當時的德國老大:希特勒而言,少了個「一路笨來、始終誤事」的盟友:義大利,其實真的是不動不癢!但是如果義大利人將所有精銳軍艦都交給盟軍,來壯大敵人的聲勢,那真的是不能忍受!

    果然希特勒又猜對了,義大利在宣佈投降的隔天,義大利海軍上將:伯剛明尼立即就率領以義大利當時最屌的羅馬號為首的義大利艦隊,趁著黑夜浩浩蕩蕩駛往盟軍指定處投降。

    儘管曾經是盟友,但是德國真的是氣不過,希特勒立即下令痛擊義大利,除了懲罰義大利的叛變之外,同時也要防止倒戈的義大利壯大敵人聲勢。於是德軍派遣最精銳的轟炸機大隊圍捕義大利艦隊。

    德軍當時使用了從未使用的新銳武器:導引炸彈來對付義大利艦隊,由DO-217轟炸機攜帶的Fritz X導引炸彈成功地在凌晨三點命中義大利艦隊的旗艦:羅馬號。

    義大利海軍上將伯剛明尼正好就在羅馬號上,所以德軍對於羅馬號的攻擊更是不遺餘力!被圍剿的羅馬號馬上就起火燃燒、不久之後就沉沒了,除了伯剛明尼葬身海底,同時也有上千名義大利官兵一起陪葬。另外一艘主力艦:義大利號也是遭到德軍重創,死傷慘重,義大利海軍最精銳的兩艘軍艦就這麼被昔日盟友給摧毀殆盡了。

    不過羅馬號的沉沒,讓盟軍獲得了教訓、吸取了對付德軍的寶貴經驗。從此之後,德軍再也沒出現過如此威猛的攻擊演出了。DO-217轟炸機從此變成無路用的空中靶子,原本讓大家嚇破膽的Fritz X導引炸彈再也沒有命中過任何目標。

    《本文為閻驊的一千零一Yeah第434集》

    夢想‧生活

    做童書的總編媽咪Carol從做繪本、陪孩子讀繪本的經驗中,寫下最最真切的讀繪本心情,有溫馨、有深度思考、有淺淺的幽默,點出大人小孩都可以體會的繪本新讀法。

    總編的話    
    夢想‧生活


    每天來我們家幫我們打掃、煮飯的翠華阿姨是大陸人,她嫁到台灣來幾年了,一拿到工作證後,就很認真的到處幫人打掃賺錢。翠華阿姨很勤快、做事又俐落,所以很受歡迎,連假日都排滿工作,一個月賺不少錢。但是,我看她花費很省,一個月花不到幾千元。

    我跟她說:「不要那麼辛苦呀,假日要休息呀。賺了錢也要花呀,對自己好一點嘛……」
    翠華阿姨說:「我們那裡賺錢不容易哪!我嫁來台灣後,一直有一個心願,希望可以在這邊多努力一點賺錢,存夠錢了、好替娘家的爸爸媽媽買一套房子,他們年紀也大了……」

    因為這個夢想,翠華阿姨總是很勤奮的做事。每隔一段時間就很開心的跟我說:「我又多存幾千塊了……」

    荳芽知道翠華阿姨的夢想,時常問她:「翠華阿姨,妳快要可以幫妳爸爸、媽媽買房子了嗎?」
    翠華阿姨總是笑笑,說:「還早咧!」
    荳芽一聽,就會喊兩句:「翠華阿姨,加油!加油!」

    有時翠華阿姨不在我們家吃晚飯,荳芽也會提醒她:「妳現在不吃,等一下回家就會肚子餓喔,然後妳還要花自己的錢去買東西吃,這樣妳錢就會存很慢。妳要節省一點嘛──」

    翠華阿姨也就笑笑的乖乖吃飯去了。


    我們家樓上一個鄰居家的越傭阿賢,她到台灣來四年多了,她離開家時,小女兒剛剛出生沒多久,為了讓孩子可以過好一點的生活,她到台灣來幫傭。

    每次阿賢來我們家,一見蝴蝶就很開心,總是要摟摟抱抱一下蝴蝶。
    後來,我們才知道她想念她的小女兒,因為蝴蝶年紀跟她女兒差不多,便移情到蝴蝶身上,特別愛我們家蝴蝶。

    荳芽知道後,每回一見到阿賢,就趕緊去拉蝴蝶出來,說:「蝴蝶,讓阿姨抱一下。」
    在這些離鄉背景的女人身上,我看到了堅韌的夢想,也許是為了爸爸媽媽、也許是為了孩子,她們的夢想──讓家人過得更好。為了這個夢想,她們甘願辛苦……

    這些外來的打工族群,在我們這裡算是比較低階層的勞動人口,常常她們要忍受一些不公平的對待或看輕。不只身體勞累,有時心裡更苦……

    荳芽有一個很要好的同學、媽媽送她來我們家玩時,只看著我叫阿姨,對翠華阿姨視若無睹。後來,我發現這孩子的媽媽也是不跟我們家翠華阿姨打招呼的,甚至有時翠華阿姨主動問她好,她也不理不睬。小孩子當然有樣學樣。


    我也知道很多家庭的孩子對家裡的幫傭阿姨是很頤指氣使的,一個小小孩從小就有這樣的階級觀念,已經很難再教他什麼人人生而平等這些事了。

    這本法文繪本《合恩角》我覺得很值得推薦給現在的台灣孩子看。

    故事裡的小男孩主角很可愛,他每天趴在窗邊看垃圾車經過、收垃圾,有一天他生日,爸爸送他的生日禮物是帶他去參觀收垃圾的人工作。小男孩因此認識了收垃圾的高個子,高個子帶小男孩看他們收集到的各式垃圾,也讓小男孩見識到他們改造垃圾成有用東西的功力。

    高個子在他們的廢物改造工廠,展示一個地球儀給小男孩看──這裡!這個地方叫合恩角!有一天我要去那裡旅行,所以我每天存一點錢下來,等我存夠了,我就去……

    合恩角是一個美麗的夢想。一個整天髒兮兮的與垃圾為伍的人竟然有一個這麼美麗的夢想……

    小男孩好喜歡這個高個子,還有高個子送給他的名叫「合恩角」的熊熊。那是一個夢想……

    引導孩子去看看我們周圍那些有夢想的人吧,而不是他們的出身階級。

    這故事的結局很感人,我不掃大家的興了。留給大家自己去從書中慢慢體會吧……

    日本直島Naoshima - 安藤忠雄理想的人文祕境

    La Vie    
    日本直島Naoshima

    安藤忠雄理想的人文祕境

    想體驗日本文化中細膩緩慢的生活氣氛,不一定要到京都,你可以搭乘汽船來到四國香川縣的「直島」(Naoshima),體驗遺世獨立的島嶼文化、當代藝術與大師建築激盪出的自然美學氣氛,並且在夕陽餘暉中,靜靜感受潮水流動的緩慢時光。

    文◎曾璐 圖片提供◎Benesse Art Site Naoshima



    位於日本瀨戶內海一座荒僻的島嶼,四國香川縣的「直島」(Naoshima),曾經遭受冶金污染而荒廢許久,乏人問津的小島,如今卻搖身一變,成為全球最神秘的藝術人文島嶼,小小的直島面積為8.13 km2,人口約3,600人,卻蘊藏著世界級建築大師安藤忠雄的建築、日本國寶級前衛藝術家草間彌生的大型南瓜雕塑,以及印象派大師莫內的畫作,而當地傳統村落的文物作品也極富島嶼風情,每年直島文化村也邀請國際藝術家來此展覽。

    瞭望海洋,貝樂斯的藝術漫遊

    當你走進安藤忠雄打造的直島當代美術館——貝樂斯之屋(Benesse House),立刻可以感受到與自然地景融合為一的靜謐美感,你可以在貝樂斯之屋裡欣賞到當代藝術家的作品,住進安藤設計的旅館房間,更可以散步到岸邊的碼頭與廣場,看見大型藝術作品如George Rickey的「Four Lines」與Walter de Maria的「Seen∕Unseen Know∕Unknown」,而這還只是直島上美學漫步的小小驚喜,午後時光與朋友或情人,沿著貝樂斯之屋外面的海岸線,約8分鐘時間,立刻可以見到戶外公園裡藝術家們的心血結晶,面對浪花拍岸的光影,前衛藝術大師草間彌生的大型南瓜雕塑(Pumpkin),肯定會讓你永生難忘。而往地中美術館(Chichu Art Museum)的方向,沿途也有Cai Guo-Qiang的石像雕塑,造型奇特且錯落在綠草間,別有一番趣味;Shinro Ohtake的大型網狀結構體,在晚霞映照下,抹上一層未來的時空感。地中美術館,是直島上最新完成的文化工程,你可以與朋友坐在面向大海的咖啡館啜飲海天一色的恬靜滋味,館方還提供坐墊讓參觀者可以在戶外的平台上席地而坐,館內也有包括安藤忠雄、James Turrell、Walter de Maria與Claude Monet共四位藝術家的創作。

    體驗老房子的神祕美學

    如果你是喜愛帶有老街風味的建築,請繼續走訪直島東南方Honmura區,此區規劃了Art House Project讓藝術裝置作品進駐傳統民居,成為建築與藝術共生的文化漫步區,其中最知名的建築物為Kadoya,它是一棟擁有兩百年歷史的房子,也是此區最大的房子,經過重新整修後,1998年由藝術家Tatsuo Miyajima首先於房子內展覽作品《時光之海》(Sea of Time),另外,走到戶外你還會看見一間小小的神社,看似平凡的木造小屋,其實是建於江戶時代的Go'o Shrine神社,由藝術家杉本博思(Hiroshi Sugimoto)設計出連結地表上層與地表下層的「玻璃階梯」,沿著台階你可以發現別有洞天的石造地下室,體會直島最原始的神社風味與建築美感,在參觀完傳統建築後,不妨看看安藤忠雄的新作,Minamidera,位於Gokuraku Temple與Hachiman Shrine之間,建築物本身散發古樸、典雅的氣息,裡頭則是James Turrell的藝術作品。

    讓時間停佇的廟宇群落

    神社廟宇的古樸氣氛,可以說是直島另一項「名產」,遍佈人文與歷史遺跡的直島,擁有日本早期與幕府時代興建的廟宇,坐落在島嶼的各個方向,隨著旅人步伐行走,你會發現這些廟宇可彷彿祕境般的獨特氣息,與週遭自然景觀融合後,自成一個歷史群落,如Takahara Temple稱為北廟,最大的Gokuraku Temple則是中心廟宇,其歷史可溯至安平時代,而Jizodera Kannonin則是江戶時代建立的廟宇,人稱南廟,當你漫步參觀這些廟宇時,不但可以體驗寺廟保留的傳統建築,體會信仰儀式裡的人文之美,更可以感受蔚藍海洋的壯闊景色,像是Takahara Castle,是位在Honmura區東邊的一個山丘,原為幕府時代一處軍事基地,藏有大量的軍械,現在成為自然景觀的絕佳瞭望台,由此處可望見整個直島由東至北全部的海岸地貌,相當美麗!來到直島,哪怕只是一天的旅程,徜徉在自然景觀、人文建築與藝術創作的天地裡,享受海風吹拂的沁涼氣息,這樣的生活讓你遺忘時間的刻度,沉澱心靈也釋放無窮想像力。


    ●一生要體驗一次的理由

    如果你熱愛海洋,喜愛島嶼風情,又希望它帶有特殊的人文風味,還可以親見世界建築大師安藤忠雄,在島嶼上完成自然地景與人文建築融合一體的理想國度,直島,是你必須走訪的旅遊景點,再加上它隔著海洋,擁有自己的特殊情調,神秘且寧靜的氛圍,從旅館的空間設計,到戶外的一草一木,處處流動著不可思議的迷人魅力。

    ●貝樂斯之屋(Benesse House)

    地址:香川縣香川郡直島町琴彈地。(位於直島南端的直島文化村裡)
    交通: 由大阪關西機場進入,可從新大阪搭乘新幹線至岡山,約50分鐘,再轉JR至宇野港,約40分鐘。從宇野港口乘坐四國汽船前往直島約20分鐘,轉乘島上交通巴士可抵直島文化村。
    電話:+81 87 892 2030 傳真:+81 87 892 2259 網址: http://www.naoshima-is.co.jp

    貝樂斯之屋的旅館房間:主館設有10間客房,平日住宿一晚約18,000日幣,假日約22,000日幣。另設有別館,共6間客房,平日約48,000日幣,假日約55,000日幣。※由於房間數量不多,請提前在1個月至半年內(甚至1年內)事先預約房間。

    天上的海

    王文華    
    天上的海

    矛盾的「社會企業」

    成長,是面對一連串矛盾的過程。成熟,是在矛盾中也睡得安穩。

    這是我在蒙古沙漠中想通的道理。

    今年六月,「趨勢科技」董事長張明正和我創辦了「若水國際」公司,目的是投資大眾創辦「社會企業」。所謂「社會企業」,是指有營收、能獲利的公司,不靠捐贈,而靠日常營運自給自足。和一般公司不同處,是它的產品或服務能濟弱扶傾。比如說喜憨兒烘焙坊、陽光加油站。

    我們提出「社會企業」的觀念,引來很多批評:商業就是商業,公益就是公益,兩者怎麼能混為一談?混在一起,是不是想批著公益的外衣賺錢?是不是想沽名釣譽?

    我們認為商業和公益可以混在一起。因為透過商業手法自給自足,公益才能永續經營。公益組織若能從日常營運中賺到錢,就不需要依賴朝不保夕的捐贈。市場,比善心,來得可靠。

    話雖如此,但我完全了解:有些公益需求是無法由企業的模式滿足的。重度的憨兒,無法做麵包。臥床的病患,無法到加油站工作。所以若水投資的子公司,必須把獲利的10%捐給非營利組織,請他們幫我們關懷社會企業照顧不到的朋友。

    話雖如此,但我也完全知道:雖然張明正和我已經奔走了四個月,大家對社會企業依然不了解。因為,兼顧生意和公益,表面上是矛盾的。

    你會怎麼選擇?

    因為若水,我開始思考「矛盾」。然後發現:我人生中最美好,最雋永的片刻,都來自矛盾。

    若即若離的女人,令我著迷。亦正亦邪的英雄,令我傾心。真理,不如兩難有趣。黑與白,永遠鬥不過灰色地帶。

    我甚至進一步認為人生中值得奮力追求的,都是本質有矛盾的東西。

    沒矛盾的東西boring。當聖賢或做惡魔都很容易,不用想,只要咬緊牙、不眨眼,往一個固定的方向衝就是了。

    難的是在矛盾、曖昧、談判、妥協之中匍伏前進。殺了人的罪犯,該不該處以死刑?開發中國家,要發展經濟還是保護環境?美國該不該打伊拉克?伊朗有沒有權利發展核子武器?

    我第一次感受到矛盾,在1982年,當時我15歲,似懂非懂地看了梅莉史翠普主演的《蘇菲的選擇》。梅莉史翠普飾演一名波蘭婦女,她和兩個子女被納粹抓到集中營。納粹要處死她一個小孩,叫她自己選一個,不選就兩個小孩都死。她最後選擇留下哥哥,因為覺得男孩日後存活的機率較大。女兒因此而死,但她與兒子也斷了音訊。從此,她背著罪惡感,最後自殺身亡。

    你是蘇菲,你會怎麼選擇?

    我們在台灣受到的教育,是非黑即白。但整個台灣,卻是一個灰色地帶。我們從小讀聖賢書,每天在新聞中看到的,卻都是狗屁事。

    不只檯面上的人如此,檯面下的我們也是。誰不在履歷表上灌水?誰不在上班時間打自己的電話?誰沒有對外人客氣對父母苛薄?誰沒有明知愛人劈腿還跟他在一起?

    大部分的分手,都不是從容就義、一刀兩斷。大部分的分手,都是藕斷絲連,懦弱難堪。

    畢竟,我們都只是凡人而已。

    愛情中有矛盾,工作中也是。若水為了尋找創業家,舉辦了「社會企業創業大賽」。社會企業本身已經矛盾,辦這比賽讓我們遇到更多矛盾。比如說我們一方面希望比賽辦法能過濾出最有決心和能力的團隊,但又不希望過高的門檻澆熄大眾對這個新興事業的興趣。又比如說我們一方面希望投資的子公司能把獲利的部份用做慈善,但又不希望過重的公益負擔減低了創業的誘因。

    每一天,都在辯論。每一個決定,都會得罪人。因此,這工作有趣。

    一名參賽者問我:「有兩家公司:一家賣香煙,但把暴利的50%捐做公益。另一家雇用殘障人士,但財務只能打平。哪一家是比較好的社會企業?」

    歡迎來到成人世界!歡迎來到真實人生!這裡沒有標準答案,你只能憑著信念和良心,亦步亦趨地向前行。

    像在沙漠一樣。

    沙漠像情人

    九月初,做了三個月的若水後,我跑到缺水的內蒙古沙漠。

    我去的地方在內蒙古西邊的阿拉善沙漠,叫「騰格里達來」,蒙古話的意思是:「天上的海」。

    天上有海?矛盾!

    我是台北的紈?子,不是阿拉伯的勞倫斯。坐著濃重汽油味的吉普車在沙漠中搖晃半小時,我下車後吐出十年前吃的三明治。我擦乾口水、抬起頭,竟然看到高低起伏的黃沙中央,一個像日月潭般的「月亮湖」。

    又是一個矛盾。

    沙漠本身也是矛盾的。沙用手摸起來軟,但吉普車在上面穿梭卻很紮實。沙漠遠看凝止不動,近看每一粒沙都在風中飄。走在沙漠,腳陷到腳踝處,但心中卻有安全感。坐在高大的駱駝上,我君臨天下,卻因為天蒼地闊而感到無比渺小。

    沙漠,就跟所有值得愛的女人一樣,矛盾。而沙漠的地形,也就像她們的胸部:誘人、溫暖、遙遠、神秘。那麼容易走進,那麼容易迷路,那麼容易讓我們陷入其中、化做白骨。

    沙漠像女人,在女人面前,男人們失去了獨特的身份。當一群人排成一行走在沙漠,誰不在烈日下被迫低頭?此時,總統、總裁、小弟、小人的身份都失去意義。我們都只是「穿越沙漠的人」,都可能隨時渴死。就像在女人面前,王公將相、販夫走卒,一下子都變成搖尾乞憐、謙卑求愛的小男孩。

    走在前面的蒙古朋友轉過頭來說:「這還不是最美的沙漠。你去過『響沙灣』嗎?」

    「『響沙灣』?」

    「在內蒙包頭附近,走過那裡的沙漠,地上會飄起一段風鈴般的響聲。」

    我當然聽過!我沒去過包頭,但睡過枕頭。當我探索著枕頭旁的女人沙漠般的胸部時,的確聽到響聲。乍聽下像風鈴,仔細一聽,是她睡著打呼的聲音!

    講到聲音,沙漠中日夜風聲不斷,但晚上躺在沙漠中看星星,卻聽不到任何聲音。空曠處看星星,星星只有天花板的距離。黑暗中看星星,四周寧靜到,我的耳朵可以穿越五千公里,一路聽到台灣電視上八點檔的巴掌聲。

    不負如來不負卿

    星星看到半夢半醒之際,蒙古朋友說:「想去看看第六世達賴喇嘛圓寂的地方嗎?」

    六世達賴名叫「倉央嘉措」,生於清康熙年間。16歲時被選為活佛時,已有愛人。但達賴喇嘛必須杜絕人間情慾,他便開始了天人交戰的一生。七年後,手下向康熙指控他不守清規,康熙便廢了他的地位。傳說他被押解進京途中死在青海湖畔,也有傳說他從青海逃到內蒙,在離我躺的沙漠車行四小時以外的「南寺」修行,最後圓寂在黃沙之中。

    又是一個矛盾的男人。

    倉央嘉措寫了很多情詩,最動人的一首是:

    「曾慮多情損梵行,入山又恐別傾城,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

    聽到「不負如來不負卿」時,我哭出來。我40歲,很久沒哭了。可是當我在離家五千公里的沙漠看到這位23歲的少年在三百年前寫的詩,我竟然沒用地哭了出來。我突然了解到:我和我同年代的朋友們,都像倉央嘉措。我們在一個矛盾的時代長大,如今活在一個矛盾的社會。面對每天愛情、家庭、工作中的兩難,我們很努力地在用「不負如來不負卿」的心態,討所有的人歡心。是啊,縱使要累死自己,也希望身旁的人通通滿意。

    和倉央嘉措不同的是,我們沒有傾城的情人,也沒有逃走的權利。小睡醒來,我還是要拍拍身上的沙,告別滿天的星星,把護照和機票找出來,然後把100毫升的乳液裝進透明塑膠袋,飛到香港轉機。

    我離開天上的海,回到台北盆地。計程車司機開得飛快,我竟一點都不怕。「南寺」,被「7-Eleven」取代。沒有人在講「倉央嘉措」,大家在吵「入聯公投」。我跟一名美女介紹「社會企業」,她跟我介紹「東方神起」。

    我回到正常生活。白天忙若水的事,跟每一個願意聽的人解釋「社會企業」的定義。晚上去唱片行買了一張西藏歌的CD,睡前反覆放著。

    我躺在床上,星星離我好遠。我想著若水,想著那些從未謀面的創業者。社會企業仍然困難重重,矛盾像森林大火的風,但不知為什麼,在風中,我睡得很香甜。

    別對天氣生氣

    來自世界的溫柔訊息    


    新竹:山上人家

    台灣桃花源    
    新竹:山上人家

    美景故事:
    台灣這幾年新興的咖啡屋和民宿很多,大部分民宿都是為了提供遊客便利的旅遊休憩而成立,雖然稱為民宿,實際上不管是硬體軟體設備,都已經具有小型飯店的雛型。

    回歸民宿的本質



    但是有些人對於民宿的本質還是非常在意的。民宿的本質對於他們來說,就是藉由住宿到當地人家,同步去感受在地人的生活情懷。他們期待的民宿,不但要具有完整的住宿設備之外,還要能提供當地人的生活讓遊客親自感受,讓他們的這一趟旅行,不只是紓解身心壓力,還能體驗不同的人文情懷。這也是這幾年風行的「深度旅遊」。如果說到「薰衣草森林」需要費好一段時間和耐心,那麼到「山上人家」也是一樣的。到山上人家除了開車之外,幾乎沒有什麼大眾交通工具可行。因為它就坐落在新竹五峰鄉山頂上,從山腳下開車大概需要一、兩個小時(前提是沒有塞車,假日這條路可是車滿為患)。沿途高山深谿的壯闊山景,就足以令遊客嘆為觀止。

    山林帶來的感動

    一開始老闆只是每到假日,就到新竹五峰鄉的鵝公髻山出遊,享受這片山林野地的美景,一次又一次,感動愈來愈深。老闆說,人到中年之後,經過大半輩子努力,反而升起了反璞歸真的情懷,他希望能夠在這裡生活,過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平靜生活。

    因為主人嚮往自然田野生活,所以習慣了都市夜貓子生活的朋友們,來到山上人家可能會嚇一大跳,因為這裡晚上九點鐘左右就要熄燈就寢了。當然並沒有強迫遊客這樣做,遊客們還是可以自由進出觀賞夜景,但是農場主人本身就是這樣的生活型態,當然也不會為了遊客們而改變。來到這裡,並不會享受到太多都市生活擁有的東西,例如民宿並沒有為遊客添加電視機,因為農場的主人認為,既然是來到農場,就應該趁著這個機會好享受山上美景,也是當地人最自然的生活方式。也因為這裡沒有光害,所以這裡的夜景最美,滿天的星空是大地給人們最佳的景觀。



    努力實現夢想

    剛開始只是一個小小的衝動閃過腦中,漸漸地,這個小小的夢想像一顆芽種一樣,慢慢生根、茁壯,在他的腦中沒有辦法散去。於是,他知道這不只是一個夢想了,他要動手去做。

    首先是要蓋一棟可以過夜的木屋。老闆要取得土地、依照建築法規做好水土保持、合法取得建照,這個過程幾經波折,但是他終於達到夢想的第一步,在這個地方落地,種植蔬果,自耕自足。

    後來在一次旅遊的經驗當中,他發現了歐式都鐸建築,深深地著迷,為此,他開始把民宿經營和歐式建築加入他的夢想之地,漸漸地,呈現出我們現在所看到的「山上人家」。

    這世界上或許真的沒有「世外桃源」這種地方,可是當你置身在「山上人家」當中,和雲霧同行,和山水一同呼吸,你會發現,「世外桃源」的景象,也莫過於此了吧!



    景點特色:
    山上人家座落在新竹縣五峰鄉的休閒農業區,位於海拔一二○○公尺的高山上,面積有五公頃,到了山上人家,起霧的時候,會感覺自己和雲霧並行。這裡種植著水蜜桃、甜柿以及高冷有機蔬菜,遊客可以在這裡享受到剛從樹上摘下來的果實或者吃到從土裡摘下來不久的新鮮蔬菜,而這些,都是山上人家主人親自栽種的。

    農場主人也會帶你去溪邊看魚蝦嬉戲,但是他很堅持保育的原則,尊重在這裡生活的每一種動物,也希望來這裡觀光的旅客盡量不要打擾這些動物的生存,以及他們生存的環境。

    來到這裡,你可以漫步在森林當中享受自然的芬多精,你也可以站在山邊眺望雲海。在母親節前後,你可以在夜晚發現螢火蟲的蹤跡,滿天飛舞的螢火蟲就是這裡最棒的小夜燈了。

    山上人家偏好歐式餐點,食材除了是由農場主人親自栽種的之外,也會從原住民農家那裡得到最新鮮的蔬果。如果來訪的遊客喜歡這裡新鮮蔬果的好滋味,也可以請當地農家配送。

    成功的背後

    我可以,你也行     (內容摘錄自《我可以,你也行》一書,凱特文化出版、沈旺成著)
    成功的背後

    童年回憶

    春夏秋冬各有其不同樣貌,且安定悠閒般座落在海邊的那個鄉下地方,就是在最近這幾年很受歡迎的假日景點─九份的對山,那個曾經在日據時代也非常熱鬧的海邊小漁村,就是我出生的故鄉─水湳洞。

    老實說,我幼童時期的印象依舊非常清晰,彷彿過往發生的種種一切如同昨日一般:猶如是每位小孩們童年時的特權般,在天真無憂無慮的生活背景下,每天多半是尾隨著我的哥哥以及同年紀的朋友們跑東跑西,一下子到海邊去釣魚,不然就是跑到山上去玩著五年級生童年的一些遊戲等等,現在想起那些日子還真的是非常懷念,就連當初濱海公路開發時,需要利用炸藥炸山的爆破景象,也是童年我們玩樂的記憶。

    在我印象中非常有趣的一段往事,是有一天下午釣魚後跟哥哥到山上去割樹,為的就是希望能做一支屬於自己的小權杖─說穿了就是拿來耍著玩的木棍。還記得當時我用小時候常見的「超級小刀」(現在倒是很少見了)割取樹枝的過程中,一手沒握緊因而不小心割到左手食指,哥哥驚恐地看著我手指血流不止,無比緊張的他在地上撿一個小塑膠袋,還記得哥哥那時用他顫抖的手拿著袋子對我說:「沒關係,你把流出來的血裝起來,等等再喝下去就可以把血補回去了。」當我的手指綁在塑膠袋裡,眼看著血液緩慢地填滿整個袋子,然後一面慢慢走回家,直到外婆看到我手上拿著整整一袋流出的血並詢問事情的來龍去脈後,她臉上哭笑不得的表情,讓那時緊張萬分的我們大笑了出來。

    直到今天,那個疤還在我的手指上,每每看到就會讓我想起那段快樂的時光,偶而提及小時候這段故事時,都還會引來眾人的哈哈大笑,每當談到這個故事,也同時點出那時的赤子之心。現在很多人是否都慢慢喪失了這份心呢?還是在社會冷漠的人際關係下,造成大家學會隱藏那樣的本能而生活著?同時也因為這個緣故,小時候大人們還給我取了一個非常好笑的綽號,不過,別想我會告訴你!

    有電視的柑仔店

    在當時五、六○年代的人家如果有一台電視的話,那戶人家的經濟生活想當然比其他人好上許多,且同時會看到的一個現象是,他們說話的口氣似乎有優越感,也感覺比較具影響力一些;我生平第一次看到電視,是在鄉下兩家柑仔店的其中一間,還記得那戶人家的小孩在當時我們這群小朋友中,總是扮演著老大的角色,最起碼他自己是這樣認為的,只不過他實際上並不清楚,那只是大家不想要因為招惹他而看不到電視罷了。

    那時候整個村子的人家會在電視轉播的當下,準時到那家柑仔店報到,大夥兒拿著小板凳排排坐擠在一塊兒看電視,每個人都顯得非常興奮,特別是小孩子們最喜歡那段時間,因為不但有電視可看,更可趁機叫爸媽們順便買買心中想要的東西,或還能順手拿個零食往嘴裡吞,反正不要讓其他人看到就好;當然,我也是那堆忠實觀眾的一員。小時候我身體的狀況並不是很好,而這段時間即將發生的事情更成為生命中不可抹滅的記憶,甚至更無法想像未來竟會發生一天繞台灣一周並談定七個客戶訂單的事情。

    跟其他小朋友一樣,我在鄉下的那段時光中,當然也總在電視轉播時準時到那家柑仔店報到,我最喜歡坐在靠近門口的位置,因為那個位置的仰角剛好可以清楚地看到電視,更棒的是距離旁邊的柑仔糖(小時候的糖果,現在一些懷舊商店內也還是搶手商品)很近,可以順便享用那糖果的滋味,有一段時間店裡面進了新貨,剛好就擺在那柑仔糖的附近,也是我童年喜愛的零食之一─麥茶粉;不過雜貨店老闆很聰明,他提供小包裝(黃色的)以及秤斤兩的方式銷售,當然這更是令我高興,因為秤斤兩的那一瓶要是我悄悄地拿一些放到口中嘗嘗,應該是不會被發現才是。

    如同平常一般的某天,大夥兒都到柑仔店坐定看電視,在觀看過程中我也計畫開始享用那麥茶粉的滋味;然而,可能老闆發現麥茶粉減少速度跟銷售次數不成比例,抑或為了即將到來的年節產品需求因素,於是改變物品擺放的位置,而把一般人很少會買到的香灰粉,放在本來擺放麥茶粉的位置。

    事實上,那兩樣東西各裝在透明塑膠筒後,兩者顏色差不了多少,更何況當時正值努力發現這個新奇世界的我,也不太能分清楚那兩樣的差異性,只覺得今天的麥茶粉味道怎麼怪怪的,但在周遭都是人,加上小孩子做虧心事怕人發現的心態下,我也沒有想太多,囫圇吞棗般抓了兩三口往嘴巴裡塞後,就乖乖地跟其他人看著電視。

    其實在觀看節目過程中,我的嘴巴就已經感到不太舒服,嘴巴內部更在靠近節目尾聲前傳來一陣一陣非正常性的疼痛感,好像有把火在裡面燒的感覺,後來因為真的受不了,趕緊跑回去跟家人說我的嘴巴好痛,媽媽這時一看,乖乖,怎麼整個嘴巴裡面都破洞了,於是趕緊告訴父親,趕快把我送到對面(九份山下,當地地名叫做宿舍)一個日據時代留下來的小診所看病,過程中醫生問我吃了什麼東西等等問題,儘管當時嘴巴已經非常不舒服,我也盡量一五一十陳述整個內容給醫生了解,結果不單單嘴巴的問題,甚至也讓我的身體開始產生全身發黑的狀況,所以醫生建議我父親趕緊將我送到瑞芳大醫院去治療,這是我生命中第一次那麼樣地接近死亡。

    緊急就醫

    濱海公路通車後,到瑞芳顯然簡單快速了許多,雖然假日可能因為前往九份或東北角的遊客眾多導致交通雍塞,整體來說還是非常地便利快速;但在當時如果要到瑞芳,只有兩個方法,一個坐火車、另一個是開車或騎車上山繞經金瓜石到九份後再抵達瑞芳。因為時間緊急,父親就帶著母親和我拜託村子裡的人用車子帶我們到瑞芳就醫;天下父母心,這一路上父母親真的猶如熱鍋上螞蟻一樣緊張,無時無刻撫摸著我的額頭注意狀況,雖然身體極度不舒服,但他們那時擔心的神情,直到今天我還歷歷在目。

    到醫院經過緊急診斷後,醫生告訴父親,必須輸血大約兩千兩百五十西西才可能救活我,可是父親身上並沒有帶足夠的錢,加上當時(現在應該也是)買血的費用不低,所以父親只能用輸送自己血液給我的方式來救活我,但醫生搖頭表示他無法讓父親一次輸那麼多的血,因為那樣也會讓他的身體產生危險,他建議父母親各輸部份血液減輕身體負擔,後來決定由父親輸血一千五百西西、母親輸血七百五十西西來救我。

    現在一般人捐血,每袋單次的份量是二百五十西西,有的人在輸完血後會有不舒服或頭昏噁心的情形發生,更何況對前晚剛剛徹夜捕魚的父親而言更是吃力;輸血完後,父母親兩人在得知我情況稍微穩定後,就到瑞芳火車站對面菜市場去吃碗豬肝湯補血,由於打魚季節魚量少的關係,父親身上並沒有過多的金錢,只能點一碗豬肝湯和母親一起吃,那碗豬肝湯中僅有七片豬肝,他故意跟母親說他胃口不是很好要母親多吃點,殊不知這是他心疼母親身體的表現。父親就是那種嘴硬心軟的人,寧願自己承受所有,也不希望妻兒受到一絲絲苦。

    母親在我上小學後,就跟我提到這個部份。直到今天,每次我想到這一段都會淚溼眼眶,更讓我在長大後對於許多貧窮家庭的痛苦無奈感同身受,也讓我發了人生的第一個願望,將來假使事業有成、有能力回饋社會,我一定要買米(以前貧窮的人家通常都缺乏)來救濟那些貧窮的人家;更因為我身上流著比一般人多出許多父母親的血液,所以從我懂事到現在,我都非常愛惜自己的身體,深怕因自己的疏忽及不懂事,讓父母親失望難過。

    魔術師

    來自世界的溫柔訊息    


    老外真的分不出東方人的臉色!

    徐玫怡張妙如的交換日記    
    老外真的分不出東方人的臉色!

    dear 妙妙:

    老外真的分不出東方人的臉色!

    我在這裡不管失眠的多嚴重,眼圈有多黑,他們完全看不出來,



    我24日搭機回台北,所以只剩不到20天,這一段時間我會再去找Jean michel和Joelle,星期六會去找Stephan,Stephan要在他的大房子裡辦一個party,大概所有的朋友都會去,但他說不供應任何食物及飲料,我們要自備,因為他只有音樂,其他都沒有!

    我也看到了他的新女友Ann Marie,她長得很像Stephan,連走路都像,經常忘東忘西也是個大迷糊蛋,前幾天看到他們時,他們兩個人正在努力想著昨天剛買的香煙到底放到哪裡去了(倒也沒有多努力,大概想一下,想不起來就放棄了﹚?他們各自買了一包煙,然後都弄丟了!喝啤酒的時候也是!喝到一半就忘了剛剛自己把啤酒瓶放在哪裡?

    Christophe說幾天前他們去一個朋友家,搞到凌晨3、4點,Stephan要還他一些錢,於是兩人一起離開,約好C.的車跟在S.的後面,然後到附近的小鎮提款機領錢,但,一路上C.跟著S.的車,他始終不停,閃大燈提示也不理,加速去追他,他開得更快!你知道這鄉下地方過了一個小鎮要再開好久才會到另一個小鎮,提款機也不是到處都有的,C.就這樣追了好幾個小鎮,最後S.終於停下車來,Christophe說,最離譜的是,Stephan下車後非常驚訝的看著他說「原來是你啊!我以為是誰跟蹤我呢!幹嘛,有事嗎?」........Christophe差點沒有口吐白沫!

    Stephan說他好希望能看懂《oui,請問法國在哪裡》的內容,因為裡面有很多有關他的圖畫,他幾乎每一頁都有翻開來看,光看圖猜內容他也笑得半死!

    妳記得上次你從我住的地方搭計程車去機場花多少法郎嗎?我想離開的那天我也得要叫計程車。

    玫怡

    0408 2000

    英國人根本不把洗碗盤的洗潔劑沖乾淨?

    徐玫怡張妙如的交換日記    
    英國人根本不把洗碗盤的洗潔劑沖乾淨?

    Hi,Meiyi:

    昨天我終於感覺精神較好了,John因為正逢放暑假沒什麼事又知道我要寫書,便為我介紹了第一位朋友Mark,但是他們說英文都好快啊,我幾乎完全聽不懂,John非常好心地一再提醒他的朋友說慢一點我才聽得懂,但是他們常常沒幾分鐘後就忘記了,所以直到目前我還是感覺不到我在英語系國家,因為他們的英文常常令我覺得根本不是我記憶中的英文,而是一種未知的語言,有時真令我苦惱啊。

    記得妳從前曾和我說過你懷疑英國人根本不把洗碗盤的洗潔劑沖乾淨嗎?我總算一不小心見識到了。因為Mark來聊天我們大家一起喝了咖啡,我去洗我的杯子時不慎瞥了一眼,看到了晾在一旁的杯子,我…我…我簡直不敢相信!還有那麼多泡沫殘留,那是Jean洗到一半的杯子嗎?她等一下會來繼續下半場??? 我非常想幫他們再沖洗一次,但又覺得失禮,總之我非常之驚慌失措。後來我還是忍不住以非常謹慎的溫和態度問John,你也知道我的英文本來就不好,這時還要思考謹慎的溫和的不失禮的字眼,這簡直就讓我的英文變成一種外星語,解釋了半天到最後連我都聽不懂自己在說啥,不但聽起來一點都不溫和而且簡直失禮透了……



    我能感到安慰的也只有了悟了原來對英國人來說洗潔劑不會傷害身體,我的天,我可不想把洗潔劑當成一種調味料啊……

    下午偷空和John及Mark一起去shopping,我們去到一家購物商場,我看到他們先在型錄上找貨號,填一份購物單子然後去結帳,再去櫃檯領東西,這種購物方式令我感到奇怪,我問John,難道不能直接拿東西去結帳或問服務人員我要什麼什麼請他們拿來嗎?他告訴我這家店就是這樣子的,我心中真是有一種慶幸感,好在這次又有了這些朋友相助,要不然,如果我自己將東西直接拿去結帳又不知道會丟出什麼臉來了。



    開始想念起你的手藝了,你說得沒錯,英國人的食物實在是太草率了,我從到達此地至今,每天早餐是吐司和咖啡,午餐是三明治,晚餐變化稍多,但是都以非常快捷便利為主,房東太太並沒有禁止我使用廚房,但是我還沒去買調味料什麼的,而且以中國菜的煮法勢必會玷污別人乾淨無油煙的廚房,難不成我得在每次煮完菜附贈一次廚房大掃除?真是令我傷腦筋啊,你知道嗎?昨天我買了兩包洋芋片,我竟然覺得那滋味真是無上美味,天啊,我連想念台灣小吃的勇氣都沒有,因為只要一想起來我就開始陷入自憐……

    剛剛,在我坐在這房子的花園打這封信的時候,隔壁的人家突然隔著圍牆喊我,我嚇了一跳立刻起身趨前,他們居然問我是否願意今晚去他們家吃飯?他們是一對新婚年輕夫妻,先生說他曾經學過中國料理,我無法相信我的命運,才在這兒思念中國菜的同時,居然跑出一對神派來的可人兒,這難不成是上天憐我???我簡直就要這樣相信了,因為剛才我的蹩腳英文居然一瞬間流利起來,我不但第一次就聽懂對方說些什麼,更是神明上身地對答完美!

    不管怎麼說,我的胃已經期待起來了……

    Miao 4/Aug

    讓愛傳出去─避免黑色素癌的悲劇

    輕鬆美膚    
    讓愛傳出去─避免黑色素癌的悲劇

    輕鬆美膚皮膚科診所陳衍良醫師

    『有些愛,只能想不能說。有些情,只能付出不能回收。』─電影「讓愛傳出去」。

    「阿明,好久不見。你的痘痘都還好吧。」曾經接受過約莫半年完整療程的阿明,出現在診間。算一算時間,大概已經有三、四個月不見了吧!

    「陳醫師,我的痘痘都很好。自從上次最後一次回診以後,我就遵照您的吩咐,還是每晚全臉薄薄的塗抹一次A酸。目前情況都很好。今天來是請您再幫我開藥。」

    「好呀。」我寫完病歷,將處方交到阿明的手中。正打算按下下一個燈號,卻看到阿明一臉欲言又止的模樣。

    「有問題可以說呀,阿明?」
    阿明聽我這麼一說,才如釋重負般的緩緩的攤開從他進門就緊緊握在手中的紙張。

    「陳醫師,我想請教您關於我媽媽的情況。她幾個月前發現左腳底長了一顆黑痣,因為不痛不癢,就沒管它。後來發現它慢慢的長大,一個星期前就在家中附近的診所切除了這個腳底的黑痣,這是她的病理報告。想請教您這就是您在皮膚醫師網中所提到的黑色素細胞癌嗎?」阿明用略帶忐忑不安的口吻慢慢的問我。

    我從阿明略帶顫抖的手中接下被他的手汗浸濕的病理報告。雖然只是短短的幾秒鐘,我的心中不知早已幫阿明祈禱了多少次。但是殘酷的上帝還是讓我面對了我最不願看到的事實,病理報告上印著斗大又刺眼的八個英文字母「melanoma」。

    「化驗的報告是黑色素細胞癌。」

    剎那間,整個診間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寧靜。這一天是一個冷風瑟夙的日子,面對面無表情的阿明,我強忍內心的激動,緩緩的分析這目前可能的情況。我近似殘忍的宣判聲,襯著風吹動窗戶所傳來陣陣的搖晃,冷冷的空氣,幾乎要將我和阿明凍結起來。

    就這樣,接下來的一整天,阿明的表情,不時的在我面前伏起。雖然阿明的媽腳底的黑色素細胞癌是切乾淨了,可是從病理化驗報告中提到的癌細胞侵犯深度,恐怕是凶多吉少。癌細胞多半已經擴散出去到身體它處了。雖然我將她轉介給全台大最優秀的腫瘤科醫師,可是如果真的已經轉移,以目前現有的療法對一個轉移的肢端黑色素癌來說,根本就像是膛臂擋車。如果當初一發現就切除,結局就完全不同,可是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用?

    下了班,擠進了不能再擠的捷運,第一次,我認真的環視我週遭的每一個人們。博愛座上坐著一個年輕的母親,腿上端做的小女生恣意的對我笑著。我想,如果連看過我網站內容的阿明,都跟挽救自己母親免於黑色素癌的侵蝕擦身而過,又有誰可以來保障眼前的這對母女,和整車人忙忙碌碌的美麗人生?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並沒有來自阿明的任何消息。農曆年前一週,我帶著妻兒,搭飛機回南部的老家。當我踏進家門,看到幾乎已經一年不見的老媽,健健康康的抱起許久不見的孫女,第一次,我覺得我應該要常常回來。畢竟,人生無常。

    在小年夜裡,用著老家中克難的電腦,上網看看病人的來信。結果,阿明了來信讓我度過一生中最難過的農曆新年‧‧‧‧‧‧‧

    『陳醫生:打擾了,我是你的病人,最近媽媽得了黑色素瘤的阿明,不知道你記得我嗎?謝謝醫生介紹了腫瘤科醫生,媽媽的瘤已經移轉了,因為最近做了肝的超音波,發現了肝有一個很大的瘤,骨盆做了斷層,也有幾個瘤。腫瘤科醫師要幫我們進一步排全身斷層,不過我看情況應該很糟吧!媽媽已經知道了,醫生說要將肝的腫瘤作栓塞,因為太大,沒辦法割。因為我的姊姊是當護士的,她說末期癌症,很慘,而且醫學無法給什麼,只是痛苦,只能必要時再接受治療。媽媽也很怕,她聽了姊姊說了一些事,連全身斷層檢查都不想去了,而且她很怕動手術會就死在手術台上。可是我覺得很可怕,難道就那樣等死嗎?真的覺得很茫然。醫生,記得您的網站寫化療對黑色素瘤沒有太大的作用,是不是西醫能做的就只是使痛苦減低,而沒有任何更有建樹的治療呢?真的覺得很無助,希望醫生給一些意見,好嗎?麻煩您了。』

    看完了信,我遲遲沒有按下那以往不知已按下千萬次的回覆按鈕。電話線就這樣一直維持著連線的狀態,直到親愛的老婆喚我吃飯將我從恍惚中拉回現實。

    我該怎麼跟阿明說呢?告訴他事實?告訴他讓母親儘快完成一生中可能的遺憾?

    晚餐,在飯桌上,細心的妻看出我的心事。一樣是皮膚科醫師的她,和我討論著該如何建議阿明的話。其實這一切都已經太遲,不是嗎?阿明為什麼當初沒有將自己從網站中看到的訊息告訴自己的媽媽呢?這一切不就都不會發生嗎?我心中這樣不斷的想著!

    「衍良,你們說的是什麼?腳底長一顆黑痣會這麼嚴重啊?」

    媽媽突然的這一句話,有如當頭棒喝般的將我內人敲得啞口無言!阿明沒向他的母親說又算什麼呢?我和內人到處演講,做網站,發電子報提醒大家注意的事,卻從來沒有對我們自己的母親說過呢!

    於是,第一次,我正經八百的將母親拉到我跟妻中間坐下,告訴她,黑色素細胞癌,雖然在中國人並沒有很常見,但是,不幸的是,中國人最常得到的黑色素細胞癌,卻是黑色素細胞癌中最容易死亡的一型:肢端型黑色素細胞癌,這個可能長在手掌、腳掌或是指甲下面的黑色怪獸,每年還是不分老少的在台灣奪走許多可貴的性命。因為它是從我們人體皮膚的黑色素細胞產生惡性變化而來,所以可以發生在全身任何一塊皮膚。因為早期發現就將它切除,是避免日後奪走我們寶貴生命的唯一方法,我們每個人應該要每個月定期的檢查一下自己身上的黑痣,並記錄下來;一但有下面的情況,就應該求助皮膚專科醫師,做進一步檢查。

    A:Asymmetry﹝不對稱﹞,你的黑痣左半邊和右半邊看起來不一樣。
    B:Border﹝邊緣﹞,黑痣的邊緣有突出、凹陷等不規則的情況。
    C:Color﹝顏色﹞,整個黑痣的顏色不一致,例如有黑色、棕色和咖啡色交錯。
    D:Diameter﹝大小﹞,黑痣的直徑變大。

    此外如果任何一個黑痣有發癢、流血、或潰瘍的情形,也應立即接受檢查;而手掌、腳掌即指甲附近的黑痣,應該要直接找皮膚專科醫師檢查。

    跟母親說完後,我緩緩抬起頭,看到媽懷中抱的女兒,似乎也聽的懂般的對我笑著,彷彿告訴我說,老爸,你早就應該跟奶奶說了。我終於明白,有些愛,應該想,也要說,永遠要記得,讓愛傳出去!

    莎拉潔西卡派克:我不是凱莉

    ELLE 她    
    莎拉潔西卡派克:我不是凱莉

    撰文/Maggie Bullock 編譯/甘立德


    體型嬌小的她已身兼製片、調香師、服裝設計師、演員等數職於一身。聽她暢談孩子、香水、衣服,以及最令人引頸期盼的《慾望城市》電影版。
    Hair by Serge Normant for Serge Normant at John Frieda Salon; makeup by Polly Osmond for Chanel; manicure by Gina Eppolito for ginails.com; Text by Maggie Bullock; Realization, Julian Kan

    「喜歡唐人街吧?這味道聞起來是不是很讚?」莎拉潔西卡派克正巧站在一家販售干貝、中藥材、冬菇等南北貨店舖的下風處,老實講,很難稱得上是曼哈頓氣味最芬芳迷人的所在。不過,面對這名親自跑上街東聞聞、西嗅嗅,還不時發出讚嘆聲的敬業女子,又有誰狠得下心予以反駁?

    「馬修和我喜歡趁週末的時候到這兒走走,」派克說的是她老公、名演員馬修柏德瑞克(Matthew Broderick),「逛唐人街是猶太人常在星期天幹的事情。」她熟門熟路地帶頭走到一家鋪著塑膠桌布的中餐館,是老紐約才知曉的好去處;入座後,她鄭重其事、並且滿心歡喜地點了一桌子菜(餛飩湯、酸辣湯、炒白菜心、椒鹽墨魚、咖哩豬肉炒麵)。服務生瞄了一眼派克5呎4吋的纖瘦身軀,狐疑地問道:「小姐,這些妳全都要嗎?只有兩位用餐?」她對著我露齒一笑、說:「妳以為我們只喝一小碗湯?喔,才不呢!妳進入了一個美食的新領域。」

    她不只對美食充滿熱情,基本上,她充沛的精力幾乎無所不在。過去一年多以來她身兼數職,既是家庭主婦,也是演員和商人。她得和香水廠商討論化學分子,出席自己的服飾新品牌Bitten每週一次的設計會議(為平價成衣連鎖店Steve & Barry's專門設計),還要參與兩部新電影的拍攝──《Smart People》以及《Spinning Into Butter》。這兩部片子都會讓觀眾見識到與以往大不相同的莎拉。


    戲劇角色與現實人生

    我所熟知的莎拉,是年輕的曼哈頓單身女郎,在《慾望城市》播畢3年後,仍舊煞費苦心解釋,自己在許多方面和凱莉南轅北轍的莎拉潔西卡──她是個徹頭徹尾的「宅女」,有時候還小氣的不得了。有一回,她問克莉絲汀戴維斯:「妳為什麼吃Advil(譯註:一種止痛藥品牌)?」克莉絲汀回答:「妳以為我愛啊?」莎拉居然說:「妳應該換一個便宜點的牌子。」由此可見她的守財功力。但此時此刻在唐人街,她一邊享用小吃、一邊閒話家常,條紋T-shirt外披著華美的Chanel外套,下身搭配褲管捲起的灰色緊身牛仔褲(Bitten的樣品),當下,這感覺依舊怪熟悉的。接著,她聊起了孩子,我也從恍神中抽離,回到現實。

    「詹姆士威爾基(James Wilkie)現在已經會介意我們有沒有抽時間陪他。」她提起了4歲半的兒子。「我都盡量趕回家哄他上床睡覺,每星期起碼四個晚上;要不然,他根本不讓我做其他事情。有一晚,我和馬修出門看戲之前,我陪他在樓梯上坐了一會兒。結果他竟然對我說:『媽咪,妳不能這樣!趕快上樓換衣服啦!』」

    低調的大明星

    莎拉似乎天生就知道該如何低調行事。從12歲起,她就因為演出百老匯音樂劇《Annie》而成為知名演員。16歲那年,又成功地詮釋了電視劇《Square Pegs》中的女主角。為了拍攝《渾身是勁》,她甚至錯過了高中畢業舞會。接下來,便是一連串頗受好評的角色,譬如《大老婆俱樂部》、《慾望小鎮》、《愛就是這麼奇妙》,以及《慾望城市》。再加上她已維持了10年的婚姻──在紐約,光是這一點就足以招來一堆狗仔隊,如果她想的話。
     
    事實上,想保有隱私並不難。」她說。「我見過不少在這方面處理得很好的夫妻,也見過把芝麻綠豆小事都訴諸大眾的夫婦。」她和柏德瑞克很早便知道要避免在各種盛會的星光大道上一起露面。「馬上就被逮到,然後,人家就會問:『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再生一個孩子啊?』」她堅定的語調暗示著,即便她願意講,也不會對著手上揮舞著錄音機的狗仔說。「我們盡量避談婚姻關係。並非我們覺得不值得談論,而是,那簡直像死亡之吻!」

    願意再演《慾望城市》看來,莎拉還得繼續解釋她和凱莉之間的差異。拜電視無遠弗屆之賜,凱莉和她那一群嗜飲Cosmopolitan雞尾酒的好友似乎愈來愈紅。不僅美國本地每晚重播,《慾望城市》風潮還席捲了世界各地不同的國度。雖然有點遲疑,她終於願意打破沉默,談論《慾望城市》電影版的拍攝計畫。「我很有信心。我相信,這一次一定會成真。」莎拉審慎地措詞。我很理解這個話題帶給她的困擾。打從2004年最後一季播出的時候,就有電影版開拍的謠言;接著,又傳說計畫胎死腹中。媒體一會兒臆測莎拉拒演,一會兒又說是金凱特羅(Kim Cattrall)耍大牌等等,喧騰了好久。

    「我真的很希望能順利開拍,假使沒能實現的話我會很難過。」莎拉總算把話攤開來講。「不過,我必須尊重其他人的決定。當時,我們其中有人不想演,也就是金凱特羅,但我沒問她原因。我沒有立場去說服誰做什麼事。」

    飾演夏綠蒂的克莉絲汀戴維斯與莎拉的私交甚篤,也跳出來幫莎拉澄清:「說莎拉拒演的謠言還真的頗不可思議,她才不會擺出一付高姿態,因為她真的很喜愛這齣戲。」對於《慾望城市》的完結篇,克莉絲汀說:「我想,我們誰都沒料到,觀眾的情緒反應居然如此劇烈。街上會有人抓著我的手膀哭。真不容易。我們最後一天錄影的時候,莎拉趴在我肩膀上哭了20分鐘,當然,所有的狗仔隊都拍到了這一幕。」


    精明的生意人

    影集結束後,一堆想藉凱莉之名賺錢的機會蜂擁而至,但精明的她卻選擇了用自己的名字,因為她認為,凱莉的成功並非她一個人的成就,她不能獨佔。莎拉潔西卡的香水「Lovely」和才上市的「Covet」果然狂賣,創造了驚人的銷售佳績。她不只是掛名而已,親力親為地參與了商品的計畫、開發、銷售。

    有趣的是,她為Steve & Barry's所設計的衣服──沒有一件超過美金20元,讓莎拉真正擺脫了凱莉非名牌不穿的形象。當她穿著自家品牌的照片不小心在網路上流傳後(沒正式上市之前),她的粉絲才很驚訝地發現,令Christian Louboutin、Oscar de la Renta、Narciso Rodriguez等品牌能見度大增、大受歡迎的偶像,原來可以穿得這麼「樸素」和平價。不過,粉絲和網友都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中心價值:Bitten並不是所謂的「名人品牌」,也不打算把《慾望城市》的戲服照本宣科地搬上售貨架。

    「凱莉喜歡時髦、走在流行最前線的打扮,而日常生活中,我卻喜歡那些不會一眼就被認出來的衣服。」她解釋,「我上街的時候才不會穿得像凱莉一樣,我一點兒也不想像她那樣引人注目。」通常,演員想擺脫某個根深蒂固的銀幕形象時,會刻意做出一些與角色完全相反的事情。莎拉潔西卡知道自己因為凱莉的關係深入人心,但必須抽離的時候,她也很清楚那條界線到底在哪裡。當然,她不是凱莉,可也絕對不是個傻女人。

    柴薪

    來自世界的溫柔訊息    


    該通知朋友來探病嗎?

    一千零一Yeah    
    該通知朋友來探病嗎?

    前幾天我父母的好友:劉伯伯去世了。除了為他的逝去感到悲痛之外,老媽同時也對於劉伯伯非常地不諒解!

    為何不諒解呢?那是因為劉伯伯生前最後兩個月都是住在台北榮民總醫院,而榮總正好就在我家附近,所以老媽覺得劉伯伯實在是很不夠意思,居然如此見外,不願通知朋友們去探病。

    正當老媽正在生氣的當頭,記性比較好的我特別提醒她一件事情來澆熄她的怒火。話說,今年四月份我老媽也曾經因為開刀而住進榮總,但是她住院之前還特別打電話跟我警告,千萬不能將她住院的事情告訴任何人,尤其是我的老婆與大嫂,絕對不能讓她們兩人知道。

    我覺得這是強人所難的不合理請求,我覺得像開刀住院這等大事,因為種種顧慮不讓朋友知道也就罷了,如果連家人都不能知道,那實在是太誇張了!於是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當場跟我老媽嗆聲了起來。

    「媽~,請給我一個『不能讓家人知道的理由』好嗎?妳為何不願意讓妳兩個媳婦知道呢?她們也是家人耶~」我大聲地向我老媽抗議。

    「笨蛋~問題就在於:如果讓你老婆知道、或者是你大嫂知道的話,那麼不就等於親家們全部都知道了嗎?如果親家們來醫院來探病,請問我這輩子要如何還這個情呢?」即將進入開刀房的老媽居然中氣十足地大聲嗆我。

    「總之,如果你敢把我開刀的事情告訴她們,那我們就斷絕母子關係!」老媽對我冒出如此離譜的警告之後,就大聲地甩我的電話。

    老媽的警告電話讓我當場陷入了兩難。難處(一)母命難違:我老媽已經千交代萬交代、甚至連「斷絕母子關係」這麼恐怖的話都祭了出來,我真的該順她的意來隱瞞她住院開刀的事情嗎?難處(二)搞不好這只是我老媽因為即將開刀、一時心情不好所講出的客氣話罷了。如果我真的不把這件事情告訴其他家人,到時會不會被冠上「老母生病,家人卻毫不理會、泯滅親情」的不孝指控呢?

    不過我陷入兩難時,我突然想到幾件很好笑的事情。去年我的岳父住院開刀時,他也是跟我老媽一樣百般隱瞞,直到現在,我父母還是不知道我岳父去年曾經住院過。再者,家兄的岳父前幾年住院時,也幾乎跟我老媽同出一轍,一直苦苦隱瞞到出院康復之後,才將自己的病情昭告天下。

    我想這些長輩們苦苦隱瞞自己病情的原因不外乎是怕給別人帶來麻煩,深怕欠下人情,導致這輩子都還不了這個情。這似乎是所有老人家們的通病,以及為人晚輩者屢屢遇上的難題。

    不過您知道我後來如何處理這個兩難狀況嗎?自從家母甩我電話之後,我就立即打電話通知所有家人、開始安排探病輪值表,當然~為了給家母一個面子,我也希望大家先不要跟親家公、親家母透露家母的病情,免得她在開刀後恢復期中又被「這輩子都還不了這個情!」的奇怪思想所困擾著。

    當家母動完手術之後,身體真的非常衰弱,所以在榮總又多待了一週才能出院回家。但是在住院期間,當老媽看到眾多家人們排班輪流地守護著她,尤其是我老婆與我的大嫂更是不辭辛勞、日日夜夜地照顧她,她應該會倍感安慰地說:「有此好媳婦!夫復何求啊!」

    但是老媽卻忘了在病榻中讓她最感動的兩個人,卻是當初千交代、萬交代、不能被告知的兩個人。當然~我想家母更不記得她曾經咬牙切齒地警告我:「如果你敢把我開刀住院的事情告訴別人,我就跟你斷絕母子關係!」。不過這也罷了,為人子女者,有啥好計較的呢!

    總之,我以上的故事想必也曾經發生在很多讀者朋友的身上,因為長輩們總是習慣擔心「欠別人一個人情」。所以總是喜歡百般隱瞞病情、不敢叫任何人去探望他。就像剛往生的劉伯伯一樣,當自己孤拎拎地離開人世之後,還換來眾多沒見著最後一面的朋友們不諒解。

    最後用我那向來豁達的帥氣老爸就此事所下的註腳來當作本文的結尾。我老爸後來在我媽完全康復之後,他跟老媽苦口婆心地開示:「黯~(類似髒話的豪邁發語詞),以後別再講『這輩子都還不了這個情』之類的笨話,妳以為妳的『這輩子』還很長嗎?就算這輩子還不了,那就等到下輩子再還也無所謂啊!」

    《本文為閻驊的一千零一Yeah第435集》

    除了當上總經理,我還要什麼?

    除了當上總經理,我還要什麼?

    9月初,在宏達電子慶祝10週年與全球研發總部落成的活動上,赫然見到一個久違的身影:他是前任中國多普達首席執行官李紹唐,最近才結束在大陸4年的工作生涯,回到台灣。

    「窮家小子力爭上游」,這8個字是李紹唐的故事。小學一年級父親過世後,只有小學畢業的母親靠著在飯店當清潔工,帶著李紹唐兩兄弟辛苦謀生。他從小就立定志向,一定要出人頭地,孝敬母親。

    「企圖心」從此成為李紹唐身上最鮮明的標記。淡江大學國際貿易系畢業後,李紹唐進入台灣IBM。到第15年,擔任協理的李紹唐,主動問起他的老闆──當時台灣IBM總經理沈安石:「老實告訴我,我到底有沒有爬到金字塔尖端的機會?大概還有幾年?」沈安石據實以告:「你應該還排在很後面。」

    一直把「總經理」當作標的的李紹唐,於是開始重新思考自己的前景,瞄準機會,終於在2年後,2000年台灣甲骨文總經理出缺時出線,攀上生涯第一個高峰。

    2003年6月,李紹唐接到拓展大陸市場的新任務,升任為甲骨文中國華東暨華西區董事總經理。2005年他加入中國多普達,負責宏達電子旗下品牌手機的銷售。

    今年是李紹唐進入職場25年,他第一次因為家人而稍稍放慢腳步,為了多跟年邁的母親團聚,選擇回台。採訪中,除了談到個人心情,李紹唐也分享了外商生態的變化以及兩岸職場的觀察。


    採訪/劉鳳珍、盧智芳 文/盧智芳 攝影/王竹君

    談談你決定回來的心情?

    掙扎了半年,到底要不要回來?自己的機會在大陸那麼好,是不是真的為了家庭要回台灣?

    去的時候,我的老闆跟我談了6次,我也拒絕了6次。最後1次的時候,我跟我太太說,他真的在請我幫忙,很難拒絕。當時我就說,我需要兩個星期回來一趟,他一口答應,所以讓我沒有理由再拒絕。

    我去中國4年,一直維持每兩週回來一趟,我母親不能去,她年紀大了,要在台灣看病。我的小孩不像別人的還小,他們必須在台灣完成教育(李紹唐的女兒現就讀台灣大學化學工程系三年級),我覺得家庭不該長久分開,我應盡點做父親的責任,對家人,我想彌補過去沒有做好的部份。

    在中國,你最大的發現是什麼?

    去管大陸,真的像去管31個國家。像我去雲南跟四川邊界的攀枝花鋼鐵見客戶,非得坐飛機到成都,再坐13個小時的火車不可。光拜訪一個客戶就這麼辛苦。

    Review(檢閱)15個省份的業績,要花掉2天。什麼叫大?任何數乘以大陸的人數就是「大數」,任何數除以大陸人數就變「小數」。

    對我來說,我看到的是管人不容易。我剛到甲骨文中國上班時,我問員工:「這合約什麼時候簽?」

    他拍胸脯說:「老闆,我7天給你搞定,帶回合約。」我說,你告訴我,這要蓋幾個圖章?第3天他告訴我要蓋26個章,其中有10幾個人出差在外。他說:「老闆,你問題問對了,我7天做不下來。」

    所以,你怎麼問問題,比答問題還重要。懂得怎麼問,才知道問題在哪裡、風險在哪裡。他們常說「沒問題」,想走後門,很多人來找我說:「我跟誰誰誰……高幹關係很好。」我說那你帶他來見我,或我們去他家拜訪,結果,沒有一個人帶。

    外商CEO不如表面般光鮮亮麗

    除了從台灣到對岸,你另一個轉折,當然也是從外商轉到本土公司。你怎麼看外商現在的發展?

    外商在台灣的發展是飽和了。假如你家裡環境不好,進外商是學習的舞台,因為沒有背景也進得去,進去以後可以靠表現往上爬。

    我在外商做10幾年,外商的CEO看起來光鮮亮麗,但不一定比本地公司好。外商的優點是很有組織,流程很完整,可是本國公司裡,CEO決定就做了,在外商卻沒什麼決策權。市場策略、定價,都是國外訂的,你只是去實施,沒得談。

    還有,外商的老闆永遠在換。You never know who is your boss next year(你永遠不知道明年誰是你老闆)。但本國公司裡,你看,施崇棠、施振榮……,就是他們。

    不過,外商的資源還是比較多,本國公司比較省。本國公司覺得這麼多人就要做這麼多事,外商是:這個案子打不下來,好,從美國、歐洲大批人馬進駐台灣幫你的忙,完成這麼一個專案。這是外商與本國公司的差異。

    如果現在進外商的機會少了,外商也不能像過去擔負培育大量人才的角色,對你們這群在外商界打滾很久的經理人,衝擊是什麼?

    在大陸的外商專業經理人現在以台灣人、新加坡人、香港人居多,但慢慢的,在大陸的中國人會起來。這還要一些時間,因為他們的integrity(道德)還不夠好,外商在挑接班人時是滿嚴謹的。

    很多和我同一代的外商經理人都退下來了,他們把自己的知識貢獻給企業,或是當顧問。很多人做coaching(教導),或是價值觀慢慢有了改變。

    像今天回台灣,我叫副總,我的心態也要調整,就看你要的是什麼。我要陪陪家人,這是自己的選擇:“get together”的價值,遠高於去賺很多錢,兩者是不能比的。沒有人比你自己更了解你在做什麼。

    別搞不清楚就往大陸衝

    比你們年紀小5或10歲的這群人呢?他們的機會多不多?

    我覺得不多,因為大陸人學習能力很快,台灣有什麼,大陸幾乎是同步。尤其大陸的書價只有我們三分之一不到,我在那裡也讀很多書。

    現在想去大陸發展的年輕人,你會給什麼建議?

    對那裡要有些基本認識,不是糊里糊塗就走了。你應該去收集區域性的資料,研究那裡有什麼特別的文化風俗或語言。

    第2,一切要歸零。不要以為我在台灣多跩,那裡東西怎麼那麼便宜?不要再想過去台灣怎樣,這裡怎樣。

    第3,最好是透過台商或外商派去那裡工作,當作第一階段的認識,不是一下子就去了。

    第4,最好的方法,就是去那邊念書,打入當地生活圈。假如不了解他們的文化,很容易講錯話,傷到別人自尊。

    第5,要有一技之長。要做人家需要你的、互補性的事。中國現在需要什麼人才?如果是祕書,誰會需要你?連買個麵包,當地人都比你知道哪裡好吃、哪裡好買。

    還要有耐心,沒有耐心不要去。因為等任何東西都delay。台灣的計程車,在下面排30分鐘沒人坐,大陸是我們等計程車2、30分鐘。很多事情沒有順序,你必須很有耐心地在那裡等。

    適應力也要強。我在上海,襯衫洗一洗半年就變黃了,因為水質的問題。但這些你都不能抱怨。

    不斷檢視自己,並積極以對

    這次採訪你的感覺,跟4年前很不一樣。你怎麼看待年輕時一心想當上總經理的企圖心跟執著?

    大學畢業我就希望我能做到總經理。當你做到時,你發現就是這樣了,我學的也很多了,在這時候,我要取捨什麼?

    在你年輕時,你一定要shoot for(瞄準)一個總經理的位子,不斷往上爬。當我爬到了,不是說不要,而是我媽媽年紀大了,想多陪她一下。我不會因為陪她而不積極做事,我現在還是每天7點多上班,這跟以前的aggressive(積極)是一樣的。

    但現在每週日,我可以帶全家人一起去吃飯,逛逛市場,不像以前在大陸一個人只能打球、閒晃、看書。

    工作25年後,看過職場上那麼多起起落落,你的心得是什麼?

    年輕人要找到喜歡做的事,不管是學攝影的、學美術的……。第1,你的興趣是什麼?先找到你的興趣,找不到,就拿一支筆、一張紙出來畫,開始brain storming(腦力激盪),哪怕最後寫了4項,畫成1項,那一項就去做,不對再來修正。

    一個人一生中,每一、兩年都要revisit(回顧)自己,你到底要什麼?我在甲骨文時,告訴自己一定要做滿5年。第5年時我重新檢視:未來外面市場需要什麼人才?我發現「無線」是未來,剛好多普達來找我,所以我選擇了它。

    幹了2年,我覺得我已經工作25年了,小孩都大學了,是不是還要這樣家庭分開下去?我覺得應該回來一下。說不定一、兩年後,我又回去,我也在思考。人要不斷去想下一個move(改變)在哪裡,不是一定要追求總經理,而是你想做些什麼事?

    人找到自己喜歡做的事情,在這個平台上,你的talent(天份)跟gift(天賦)就會出來,一旦它們出來,錢財自然就來。Find the job you love(找到你最喜歡的工作),是給年輕人最重要的建議。

    親我的屁股 - 王文華

    快樂工作人    
    親我的屁股

    九月初,我和創業夥伴張明正去了內蒙古。希望在沙漠中,學習創業的道理。

    成吉思汗是終極的創業家。他統一蒙古各族,子孫一路打到莫斯科、巴格?、和?也?。我猜那時的蒙古統帥跟歐洲人的問候語是:「Kiss my ass!」(去你的)

    他們打下江山的秘訣是什麼?

    蒙古人膽大心細。我們到了內蒙西邊的「阿拉善沙漠」。360度毫無指標,方向全靠腦袋記牢。我們請了一位司機,開著吉普車走四小時的沙漠,去參拜一座廟宇。沙漠中坐車像坐雲霄飛車,半小時我已臉色蒼白,他卻老神在在。上坡時頻頻熄火,手機慢慢沒了訊號,我說:「師傅,這地方能去嗎?」他用濃重的口音說:「沒問題,我們帶了一箱水!」



    他敢開四小時的沙漠,也記得帶一箱水。

    我們和他聊歷史。蒙古人馬上得天下,建立元朝後卻遵行漢法。元世祖忽必烈不顧保守派的反對,以漢法治漢地,放下自尊、何等精明!

    雖然精明,但也憨厚。路上我們下車休息,到一位蒙古朋友家中小坐。主人不知道我們是誰,也讓我們進去了。他的客廳就是廚房,睡覺的炕就是沙發。他請我們在炕上盤腿而坐,為我們用奶茶粉泡了一杯奶茶。「吃餅!」他請我們吃擺在炕上、像飛盤一樣的大餅。我知道,這是他最豪華的招待。主人沉默寡言,問一句答一句。他和司機用蒙古語交談時,也不多話。我在職場中看過太多舌燦蓮花的騙子,我自己有時也是。這位像沙粒般粗糙的漢子,讓我覺得踏實。



    漢子不多話,因為平常不常跟人接觸。他養了300頭羊,每隻可賣700塊人民幣。我有眼不識泰山,搞不好他是那個部落的郭台銘。

    他早上趕羊出去,晚上趕羊回來。

    「騎馬趕羊嗎?」我問。

    「騎機車。」

    憨厚,卻實際。做的是舊行業,用的是新科技。

    告別「郭台銘」後,我們繼續深入沙漠。吉普車第三次熄火後,膽小的我們決定打道回府。晚餐時,主人看我們垂頭喪氣,拉出一隻烤全羊。這是蒙族對朋友最高規格的招待。穿著傳統蒙族服裝的女子唱著歌,端著圓盤,盤中放著五六碗白酒,走到每個客人面前。客人要站起來,從盤中拿一碗酒,用手指沾一下,朝天、朝地、朝女子、朝自己額頭各灑幾滴,然後一飲而盡。若不喝光或是把碗放到桌上,是對主人的大不敬。

    烤全羊,是蒙古文化的粗。但四邊灑酒的儀式,卻又極為細緻。

    那個晚上,我一直在想「粗」和「細」的差別。我從小喜歡文學,多愁善感,是細的人。在美國做事時,發現美國人在徹底分工和專業精神的指導下,做起事來也極為細膩。後來到日本工作,他們的機車更不用說。回台灣做事那五年,雖然認識很多阿莎力的朋友,但商場整體來說,是精明現實、輜珠必較的。特別在大公司,很多職員(包括我自己),思考事情的出發點是如何保護自己的屁股 (cover my ass)、親老闆的屁股,而不是當成吉思汗、開疆闢土。

    所以蒙古人的「粗」,令我耳目一新。台灣媒體發達,各種進步的職場觀念都迅速傳播。這當然是好事。但沒想到的壞處是:因為我們知道了所有成功的撇步,熟悉了一切的心機和招數,大家都變得太聰明、太得體、太細緻、太圓滑了。我們善於行禮如儀,少了真情流露。每個人都會做司儀,很少人會當主席。人與人之間很多「交易」,很少「關係」。能給對方的只有佣金,沒有大餅。

    我平日也善於保護屁股,但沙漠上的吉普車,把我的屁股震碎了。回來後每一次坐下,我都會想起沙漠中的朋友。他們提醒我大塊吃肉、大口喝酒、大方待人、大氣做事。同時,也別忘了那一箱水,和那輛機車。

    低調叛逆才子,約翰庫薩克 John Cusack

    marie claire    
    低調叛逆才子,約翰庫薩克 John Cusack

    有一種演員,是當妳聽到他的名字,卻絲毫無法想起他的長相;有一種演員,是當妳看到他的表演,無法不被他精湛的演技所牽引,而約翰庫薩克(John Cusack)就是這樣的演員。

    撰文/廖瑞真 圖片提供/得利影視、發行拳發行、達志影像 TOP PHOTO

    約翰庫薩克,這個名字妳可能不熟,但他在《空中監獄》的表現,妳肯定不陌生。本名約翰.保羅.庫薩克的他,並不像其他好萊塢一線男星,湯姆克魯斯、布萊德彼特、尼可拉斯凱吉一般,總是可以輕易引起大眾注意。可是約翰庫薩克過去所演出的作品,如《空中監獄》《天敵》《1408》等好萊塢賣座強片,卻每每能引起影迷熱烈討論。

    已經41歲的約翰庫薩克,參與過的作品超過45部。不過有趣的是,這位外人眼中的演技派硬底子演員,卻於日前接受媒體訪問時坦承,在所有電影作品中,他認為只有10部電影是好電影,此番言論一出,當然引爆爭議。到底是他恃才傲物?語不驚人,死不休?還是完美主義作祟?

    重視家庭,友情至上

    庫薩克出身於一個愛爾蘭天主教家庭,全家人除了其母親之外,都是表演工作者。庫薩克的父親是一個演員兼製片家,而母親幫他打理所有的表演工作。在他讀小學時,不僅成為「伊芬劇場工作坊」的成員,平時除了登台演戲之外,也往廣告界發展,成為芝加哥最忙碌的旁白配音員之一。

    庫薩克可以說是兄妹之中最出色的一位,不過,具有演戲天分他從不恃寵而驕,只要一有機會,他都讓家族成員參與電影演出。在其兄妹中,最有名的便是喜劇演員-瓊安庫薩克(Joan Cusack),他們倆一同演出9部電影,包含11月即將上映的《我的火星小孩》。除了與兄弟姐妹時常合作之外,他與好友,也曾是室友的傑瑞米皮文(於《失控的陪審團》中,扮演菜鳥律師),合作超過10部片;另一位好友提姆羅賓斯也合作過6部片。對於庫薩克來說,名利與金錢並不是最重要,親情與友情才是永恆。

    浪漫癡情,多情浪子

    庫薩克斯文的娃娃臉,乾淨清爽的好男人形象,總能讓他獲得導演青睞,演出一些浪漫愛情電影,如在《美國情緣》中深信緣分的強納森、《美國甜心》中對前妻念念不忘的好萊塢大明星艾迪與《愛狗男人請來電》中事業有成,卻矬得可以的傑克。

    英俊瀟灑,可以說是庫薩克一貫給人的印象,從他1990年接演馬丁史柯西斯所執導的《致命賭徒》一砲而紅後,除了知名度大大提升,成為全美女性的白馬王子,也讓「約翰庫薩克」這個名字,時常出現在浪漫愛情電影的演員名單當中。

    除了在電影成功扮演多情浪子角色之外,庫薩克在現實中的愛情生活,也是多采多姿。曾與多位女星交往過,包括《驚聲尖叫》女主角妮芙坎貝兒 、《第六感生死緣》女主角克萊兒馥蘭妮等數位好萊塢知名女星,其中最令人津津樂道的,應是他與「美國甜心」梅格萊恩的戀情。在女方歷經與前夫丹尼斯奎德和男演員羅素克洛之間轟轟烈烈的三角戀情後,他們倆的戀情的確格外引人注目。可惜的是,這個低調的戀情在媒體報導後,只維持短短5個月,就無疾而終。或許,是不願再讓戀情攤在陽光底下,現在很少人知道庫薩克的女友是誰,甚至是他到底結婚了沒,這些問題都成為影迷一心一意想去挖掘的。

    高大威猛,見義勇為

    與好萊塢男星拼命將自己的身高灌水不同,外人認為身高188公分的庫薩克,似乎刻意壓低自己的身高。在 Celebhights(專門討論名人身高的網站)的網友討論下,有好幾人親眼見過他,認為他本人可能比「號稱」的身高更高。螢幕上是個斯文的白面書生,但是在《空中監獄》中,他其實比「壯漢」尼可拉斯凱吉還大一號,難怪可以成為好萊塢的稱職綠葉,許多「女巨人」演員,如妮可基嫚和鄔瑪舒嫚等,都希望能與他合作。甚至有傳言指出,妮可基嫚一心想與庫薩克搭檔演出《超完美嬌妻》,她對後來合作的袖珍男星馬修柏德利充滿意見。

    對於上天給予他的好體魄,庫薩克也沒浪費。有一次,在美國加州著名度假勝地-馬里布海灘,幾位美國電視女星的別墅發生火警,許多眼尖的民眾都發現,站在消防隊員旁幫忙救火的人,竟然是大明星約翰庫薩克,「英雄」之名,不逕而走。

    多才多藝,挑戰自我

    庫薩克真可以稱為一位多才多藝的演員,雖然一開始是以青春喜劇踏入影壇,不過,之後卻大膽嘗試各類戲路,包括《空中監獄》的涼鞋警探、《熱天午夜之慾望地帶》中調查兇殺案的洋基記者、以及《紅色警戒》中第二次世界大戰士兵。直到1999年,熱愛求新求變的庫薩克接演《傀儡人生》中那個蓄著大鬍、戴著老氣眼鏡、令人難以辨認的角色,讓他的演藝生涯邁入另一高峰,不僅票房成績亮眼,庫薩克也因此片獲得獨立精神獎最佳男主角提名的殊榮。

    除了是一名成功的演員之外,在1988年,庫薩克成立「The New Criminals」製片公司,製作好幾齣戲;更在1992年,與高中好友共同成立「The New Criminals」的姊妹公司,叫做「New Crime Productions」。這家公司的處女作《另類殺手》,讓身兼編演二職的庫薩克,開創自我演藝生涯的新方向。他曾談過設立製作公司的緣起,「與其讓那些擁有很大權力的人,如製片、導演等,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為什麼我不自己成立製片公司,那就沒人可以逼我了。」

    潔身自愛,不同流合污

    如果說有哪一位好萊塢明星能成功游走於主流與非主流電影之間,那一定非庫薩克莫屬。接連演出一些如《空中監獄》《失控的陪審團》《美國甜心》等商業大片,但他也不忘參與演出一些獨立製片電影。童星出身的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完成具藝術價值的電影作品,一直是他的夢想,從他所詮釋的大部分角色,皆屬於非傳統性英雄人物可得知。而他對於劇本也很挑,連《天敵》的導演都是以能與演員摩根費里曼對戲為由,才好不容易讓庫薩克點頭。

    由於庫薩克非常珍惜從影以來的名聲,所以他拒絕在好萊塢與別人同流合污,連對於名人這個身份都有所抱怨,他曾說:「一舉一動皆在眾人注視下,是演員要忍受的最大缺點。」也因對於隱私的極度重視,現在的庫薩克只出席電影活動,在其他的「應酬」活動中,都不會見到他的身影出現。

    熱愛運動,標準搖滾樂迷

    身為芝加哥人的約翰庫薩克,一直以來都是美國職棒芝加哥小熊隊的最大球迷,每年至少會去觀賞球賽5次,並且時常在小熊隊主場,帶領全場球迷齊唱〈Take Me Out To The Ball Game〉的傳統加油歌,為球隊加油。而他自己在平時的娛樂活動則是「直昇機滑雪」和自由搏擊,在《情到深處》一片中,他就扮演一名業餘的拳擊手,或許是當時接受了拳擊的訓練,才開啟庫薩克對自由搏擊的熱愛。

    庫薩克愛聽搖滾樂,他最愛的龐克搖滾團體是「The Clash(衝擊合唱團)」,在許多他的電影中都可以看到這個團體的蹤跡,如身穿 The Clash 的 T 恤出現在《情到深處》《愛狗的男人請來電》等。

    和平主義,堅決反戰

    多才多藝的庫薩克其實還有另一頭銜,就是 Blogger(部落客),他現在定期在《The Huffington Post》發表文章,文章的內容多變,不過,主要的焦點還是放在反對伊拉克戰爭的立場上,並且也明確表達對布希政府的譴責。庫薩克認為布希政府的外交政策是「令人失望、腐敗、不正義以及完全錯誤的」。當然,他也不忘將反戰立場,表現在電影作品中,如《War, Inc.》。

    2007 年的最新動向

    有人說,2007年是「約翰庫薩克年」,因為他在今年總共會有5部電影上映,包含《Grace is Gone》《1408》《我的火星小孩》《Summerhood》《War, Inc.》。不知妳有沒有發現,最近庫薩克跟「父親」這個角色很有緣,不管是在《Grace is Gone》中扮演因軍人妻子在伊拉克喪生,但卻遲遲不敢對 2個女兒說出實情的父親;以及《1408》中對女兒思念倍至的父親,更甚至是在新片《我的火星小孩》中,扮演因對死去未婚妻思念不已,為圓家庭夢而領養一位小孩的單身男人。看來現在對於庫薩克來說,是否能與演技派大明星對戲,並不重要,只要能讓他演「父親」的角色就好了。

            
    對於庫薩克來說,名利與金錢並不是最重要,親情與友情才是永恆。

    庫薩克非常珍惜從影以來的名聲,拒絕在好萊塢與別人同流合污。



    約翰庫薩克小檔案

    ●生日:1966年6月28日
    ●身高:188公分
    ●出生於美國伊利諾州的一個愛爾蘭天主教家庭,爸爸理查庫薩克是演員和電影製片家,母親則任職於學校,3個姐妹和1個哥哥都是表演工作者。
    ●約翰庫薩克在高中時期所上的表演學校,便是由其好友傑瑞米皮文的父母所開設。
    ●他的第一部電影是《高材生》,第一次與姊姊瓊安庫薩克合作的電影是《少女十五十六時》。
    ●2000年,由約翰庫薩克的製片公司所出版的《失戀排行榜》,讓他以此片入圍金球獎最佳男主角,和以編劇身份,入圍美國編劇協會最佳改編劇本獎。
    ●《另類殺手》及《空中監獄》這兩部電影,奠定約翰庫薩克成為賣座票房明星的地位。
    ●電影《現代啟示錄 Apocalypse Now》是約翰庫薩克最喜愛的電影。
    ●身為「Brat Pack」的一員,這個團體是由一群80年代在影壇活躍的童星們所共同組成。
    ●約翰庫薩克的姓,Cusack,應發作「Q.薩克」,而非「庫.薩克」。